電話掛斷,夏侯扶醉的眼淚跟泉湧一樣。
她突然覺得身上很冷,很可憐地抱緊自己蹲在了地上,無聲地哭泣著。
楚陽已經把她逼上了絕路,已經把所有的主動權都握在了手中。
其實,夏侯扶醉早就應該想到的,楚陽敢上她表妹,肯定會做好萬全的準備,那個男人從來不會做沒後路的事情。
她早應該在發現奸情時回公司,在楚陽沒有察覺前,斷了他的後路,這樣,也許現在就會好過一點。
但一切都晚了,楚陽現在股份已經跟她持平,再加上安玲的幫助,他可以瞬間掌握敦皇,然後再利用別的手段將她踢出去。
這些楚陽能做到,而且夏侯家的其他人肯定袖手旁觀。
等她出局,夏侯家的旁支會再玩掉楚陽,直接架空扶醉這一脈。
她很清楚,她的叔叔伯伯們早就盼著這一天了,隻要她一倒,她這一脈就再難翻身。
這還不是最可怕,如果那些暗中的競爭對手知道夏侯家內亂,一定不遺餘力地出擊,那時候才是真正地內憂外患,即便夏侯扶醉能力再強,到了那種地步也很難再挽回什麽。
夏侯扶醉不會讓這種事情發生,所以隻能屈服,隻能無助地哭泣。
後花園的青草地上,歡聲笑語,許九善玩的不亦樂乎,而這些歡笑傳到夏侯扶醉耳朵裏卻讓她覺得更加的苦。
男人真的沒一個好東西。
夏侯扶醉起身看了許九善一眼,滿眼的殺意。
有朝一日,如果她能掌握主動權,她會把今日所受之苦,十倍百倍地還給楚陽。
擦了擦眼淚,她將所有的心情藏在了內心深處,慢慢走去了後花園。
現在,她已經沒有選擇權了,隻能盡快求許九善把她治好,然後回到敦皇,伺機而動。
見夏侯扶醉走了過來,許九善微微一笑,說道:“小醉,你不是累了嗎?怎麽沒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