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的人不在身邊,是怎樣的一種痛苦?
蘇晴這些天看到過一首詩,覺得很映襯她的才是的心境。
“紅豆生南國,春來發幾枝,願君多采擷,此物最相思。”
默念這首詩,蘇晴突然覺得那些文人騷客的可真有文化,短短四句話就寫的這麽有深意,把相思說的生動。
她就不行了,真想那死犢子了,就隻會說一句:“小九,姐想死你了。”
土,忒土,以後咱也得學學文化人,沒事鼓搗有深意的才行,說一句“君在何方,妾心牽掛”才好。
這麽一想,蘇晴就拿起了手機,給她的小九發了一條短信,寫到:“郎君多日不見,妾掛念得很,君吃否?睡否?思念否?”
這小情書發過去,蘇晴就滿心期待地等著許九善回信。
她哪知道,她家的小九啊,早就睡成死豬了。
一夜苦盼,蘇晴有些心灰意冷,直接在辦公室待了一夜。
第二天,孟老一大早就衝到了製藥廠,手裏拿著三期的臨床檢測報告和生產許可證及各種文件,樂嗬嗬地交給了蘇晴。
看到這些,蘇晴的陰鬱一掃而空,很是激動地說道:“孟老,這些天麻煩你了。”
“這是哪裏的話,應該的。老頭子能幫到你們求之不得呢。”
孟國昌樂嗬嗬地擺擺手,接著稱讚道:“我是真沒想到九善這麽厲害,還真就一夜把藥給弄出來了,簡直不佩服都不行啊。”
有人誇許九善,蘇晴自然高興,心想:“那可不,也不看看是誰男人,老娘,阿不,我的男人啊,那可是……”
沒等她想完,手機就震了一下,蘇晴拿出來一看,是小九回短信了,心裏大喜,點開一看隻有一個字,否。
蹭的一下,暗火就從心裏迸發。
好好好,死小九,你最好給老娘死外邊,你要是敢回來,看老娘不弄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