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九善是真沒發現這幅畫哪裏有瑕疵,如果非要雞蛋裏挑骨頭,那就是這簽名寫的有點歪。
齊什麽東西,後邊直接看不清了。
再看這位老藝術家手指的地方,正是最吸引許九善的地方,左胸之痣。
靠,老子覺得最好的地方,你居然說有瑕疵,這不是打臉嗎?
這麽一想,許九善就問道:“大爺,我覺得吧,這幅畫的精髓都在這裏,你是不是眼拙了?你看著,這奶……這地方畫得多傳神啊。”
“同道中人。”
老頭猥瑣一笑,輕輕拍了許九善的肩膀一下,然後很有鑽研地說道:“小哥這慧眼確實了得,這地方確實是這畫最動人的地方。”
說著,老頭咽了口口水,然後笑道:“失態了,別介意啊。接著說,雖然是最動人的地方,但確實有瑕疵,因為,這顆痣他畫偏了,應該再靠下一點才對。”
許九善……
這個臭流氓,長得跟個藝術家是的,沒想到比我還齷齪。
要是再往下畫點,整個寶貝不就都露出來了嗎?
要是都露出來了,那種朦朦朧朧的美感不就缺失了?
再說了,你特麽咋知道這痣長在哪?
整的就跟你見過一樣。
許九善有些厭惡地看了老頭一眼,覺得不能跟這種老不正經站一塊,思想會被拉低。
撇撇嘴,他幹笑一聲,說道:“嗬嗬,大爺你說得賊對,是小的眼拙了,這地方確實有瑕疵,這畫啊,也不咋滴。”
這畫一出口,老頭不樂意了。
“誰說這畫不咋滴了?這可是齊老的畫,雖說齊老是國畫大師,油畫剛入門,但一法通萬法通,他這油畫畫得,也不是一般人可以比的。你知道齊老……”
“齊老是誰?齊白石嗎?”
許九善眉頭一皺,好奇地問道,如果這畫真是齊白石畫的,那就真牛逼了。
不過,這落款日期不對啊,上個月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