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畫比賽,比的自然是國畫,為了方便打分,比賽開始前五分鍾,所有參賽選手都已經先把自己今天要畫的題材報了出來,工作人員將這些畫依次編號,展示在了大屏幕上。
大概是為了彰顯水平,參賽選手基本上都選了山水畫,隻有寥寥幾人選了一些人物花鳥畫。一個重在意境,另一個重在寫實。
眼看著最後一個人將自己的作品名報了出來,夏侯扶醉心裏一陣急切。
雖然她已經跟許九善聲明好了,拿不到門票也和她沒關係,但不知道為什麽她就是心急,同時心裏還在嘀咕著許九善是不是不敢來了。
畢竟在她看來,許九善這個沒品的混蛋肯定不會繪畫,就算會,頂多也就能畫個簡筆畫。
至於國畫,他要是真會畫,夏侯扶醉覺得母豬也應該可以上樹了,還是那種幾十米高的大樹。
雖然不看好他,但畢竟他們是一個隊伍的,夏侯扶醉覺得不應該太滅他的威風,該鼓勵還是要鼓勵一下的。
而且不鼓勵也沒辦法,她跟許九善分別後,林鵬翔便找到她苦兮兮地說沒找到人,隻能讓許九善去參賽,如果他不參賽就隻能棄權了。
聽到這話,夏侯扶醉哪裏還不知道這個老東西在坑她,心裏憋著一團暗火,但又不好發作,隻能在那咬牙切齒。
看到夏總這個沒脾氣的樣子,林鵬翔也沒有再擔心。
剛剛他已經跟楚總溝通好了,楚總表示,這件事他做得很好,一定保他沒事。
人家楚總都這麽說了,他還擔心什麽?
所以去跟夏總說沒找到人的時候,雖然裝得很苦逼,但底氣十足。
這件事在他看來,絕對穩了,他就不相信一個連傻B都寫得不倫不類的人會繪畫,更不相信許九善敢來丟人現眼。
“比賽即將開始,最後一位選手是打算棄權嗎?”
主持人看了一下時間,皺著眉頭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