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剛充上電不久,許九善便接到了夏侯扶醉的電話,隻是剛喂了一聲,小醉就又掛了。
許九善覺得有些莫名其妙,反手就給她打了過去。
雖然該說的都說了,該辦的也已經辦了,他馬上就要離開了。
但畢竟是占了小醉一些便宜,她如果有事,還是要幫忙的。
夏侯扶醉沒想到許九善會接著把電話打過來,心裏微微升起了一絲暖意,覺得這個世界也不是沒有人關心她。
這麽一想,她就再難抑製眼淚和心裏委屈,哭出了聲。
一聽夏侯扶醉哭了,許九善就懵逼了。
這又是咋了,好好的,你給我打個電話就是哭給我聽?
心裏有些無語,他直接問道:“小醉,你怎麽了?為什麽哭?”
“許九善,我,我好難受,你,你能來接我回去嗎?”
“你在哪?”
告訴他位置後,夏侯扶醉也沒再多說什麽,硬生生又將心裏全部的委屈都憋了回去。
因為她知道,就算她跟許九善說了這些,也是白說。
畢竟這是她跟楚陽的家事,別說許九善隻是個沒後台的小土鱉,就算他有後台,依舊管不了。
不過,夏侯扶醉卻不知道,有時候穿鞋的還就害怕光腳的,後台再硬的也怕天不怕地不怕的滾刀肉。
無疑,許九善一旦發怒,就是這樣的滾刀肉。
在收到夏侯扶醉發過來的消息後,許九善立馬拖著馮雪兒下了樓,之所以拖著她,是因為他不會開車。
一人一鬼上車,快速向敦皇集團總部駛去。速度之快,讓一些開夜班的出租車司機,都沒看清這車的駕駛位到底有沒有人。
一路上,許九善並沒有遇到什麽人,自然也沒有出現不必要的麻煩,直到快到敦皇時,半路上遇到了一個喝大了的酒鬼。
這哥們看到許九善的車後,當即就清醒了,扯著嗓子喊道:“見鬼了,靈車漂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