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已經洗了不隻一次,但謝總還是特別討厭這項工作,尤其是看到那些油漬,她就難受。
“為什麽吃的時候,沒啥感覺呢?”
皺著眉頭,謝總嘀咕了一聲,然後很不爽地看向二樓。
隻見走廊欄杆上趴著一個賤人,吃著一根香蕉,一臉壞笑地看著她。
一看到許九善這張可惡的嘴臉,謝雨柔心態就有些炸,啥也沒想,彎腰撿起拖鞋就丟了出去。
謝總這一招可謂是迅猛異常,絲毫沒有注意她彎腰時的春光乍泄,讓樓上賤人看到了她的粉色小內。
也正是這麽一晃神,許九善差一點就中招了。
乖乖的,還真是非禮勿視,差點就被這娘們的臭鞋量了臉。
看著貼到牆上又滑到地上的那隻拖鞋,許九善一招海底撈月抄起,然後笑道:“小柔啊,這鞋可不是這麽扔,我教你。”
嗖的一聲,許九善就把拖鞋丟出了窗口,眨眼就沒入了漆黑的夜裏。
說來也巧,拖鞋飛出,恰好飛到了別墅外的一棵樹旁,而且正好命中了樹下的一個腦袋。
“不好,被發現了,撤。”
那人結實地挨了一記拖鞋,頓時大驚,撒丫子就跑了出去。
這一切,別墅內的二人是不知道的。
拖鞋飛出窗口後,謝雨柔就毛了,拿出要拚命的架勢,直竄二樓,恨不得生撕了許九善這個賤人。
許九善當然不會讓謝總把他生撕了,還沒等她上樓,就逃回了臥室,把門鎖死,任由門外狂喊狂踹,他就不開門。
躺在**,還美滋滋地打了個口哨,差點沒把門外的謝總氣暈。
“許九善有種你就在裏麵待一輩子,你給我等著。”
發誓要弄死他的謝總沉寂了一小會兒,繼續喊著:“許九善你給本小姐滾出來,滾出來……”
大概是詞窮了,謝總反複喊著這句話。
許九善不屑一笑,剛想玩會兒手機呢,突然就覺得有些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