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少沒想到他爹會今天回來,此刻很是心驚膽戰。
這哥們從小就懼怕他老子,如鼠遇貓,一見老金板著張臉,他更是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父子兩人一站一座,沉默了很久。
“你又做什麽壞事了?”
金萬達抬頭看了金少康一眼,眸子冷淡,沒有一絲感情。
被老子這麽一看,金少康不自覺地打了一個哆嗦,連忙支吾道:“爸,那個,我,我沒做什麽壞事。嗬,嗬嗬,真的沒做什麽壞事。”
兒子什麽德行,老子最清楚。
金萬達又不是傻子,單從金少康的表情裏,就看出了很多東西。
不過,這小子既然不想說,他這個當老子的也不會過多去問。
自從得過一場大病後,金萬達早就看開了,比起命來,一切都是浮雲,隻有自己活著,才是最大的事情。
可金少康到底還是他的兒子,那點父子之情還是要顧及的。
再者,他也不想因為這小子搭上家裏的一切。
想了想,金萬達說道:“你年紀也不小了,別一天到晚不幹正事,如果要是給我惹了什麽麻煩,你知道後果。”
“爸,你放心吧,我現在可老實了,絕對不會給你惹大麻煩的。”
金萬達聽到這話,本來還想強調一下小麻煩也不行,不過一想到他現如今的地位,便閉上了嘴巴。
也沒有再多說什麽,金萬達嗯了一聲,起身向一樓的臥室走去。
進屋的刹那,他的臉色一變,原本正常的臉立馬變得煞白。
金萬達痛苦地捂住心口,汗如雨下。
“該死,病又犯了。”
他咬牙說了一聲,踉蹌著走到床邊,伸手按了一下床頭燈。
接著,一道門出現在了牆麵上,金萬達直接走了進去。
許九善回到小資州後,一臉的生無可戀。
他不知道現在這個社會怎麽了,更想不透,現在的女人為什麽會如此不要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