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醫院五六分鍾後,謝雨柔突然想起了她爸。
如果許九善今天真被金少康打殘了,她爸肯定不會放過她。
這麽一想,謝雨柔就無奈了。
哼,真是麻煩,自己惹了事,還得我去幫他擺平,氣死了。
本小姐可不能做虧本的生意,去幫他可以,但要讓他放棄讓我親他的念頭,不然,本小姐才不會管他呢。
“姍姍姐,調頭回醫院。”
聽到謝總的話,夏姍迷了。
您老這是折騰什麽啊,剛剛我說的時候,您還是一副讓他們同歸於盡的架勢,現在怎麽又改主意了。
唉,老板的心思果然不是我能揣測的。
夏姍撇了撇嘴,嗯了一聲,直接調頭向醫院駛去。
到了醫院門口,她們看到了不可思議的一幕。
謝雨柔怎麽也沒想到金少康會給許九善下跪,而且還嘣嘣地磕頭。
這一幕,直接顛覆了她的三觀,讓她以為又出現了幻覺。
“姍姍姐,你,你看沒看到,金少康是不是在給許九善磕頭?”
“嗯,謝總,不隻是金少,他的手下也在磕。”
妖孽了。
金少康腦子被驢踢了不成,他怎麽會給許九善磕頭?
不正常,這裏麵肯定有事。
想著,謝雨柔立馬向那邊走去。
“爸爸,我錯了。”
金少和他的一群手下們很虔誠地喊著,聲音整齊劃一,就跟彩排過好幾次一樣,而且,每喊一句,他們還附帶一個磕頭大禮。
一連三次之後,許九善嗬嗬一笑,說道:“起來吧,以後給我注意點,再有下次,我廢了你們。”
“謝謝爸。”
“滾吧!”
一句話吼完,金少立馬帶著人向那邊走去。跟謝雨柔擦肩而過時,金少還傻不拉幾地對謝雨柔喊了一聲九嫂好。
謝雨柔當時就傻眼了。
滾你的九嫂,你個廢物。
沒脾氣地哼了一聲,她立馬走到許九善身邊,然後很怪異地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