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許九善的話,金少康直接被氣樂了。
他不知道這小子是哪來的自信,居然這麽大言不慚。
雖然金少現在蹲了局子,但他相信,隻要謝雨柔找不到地皮書,就一定會來找他。
到時候,他不但不用坐牢,還可以讓她自薦枕席,想怎麽玩就怎麽玩,要什麽姿勢,她就必須做什麽姿勢。
強大的自信,讓金少很是囂張,他樂嗬嗬一笑,問道:“小子,那個哥們褲腰帶鬆了,把你給蹦出的?這謝總還沒發話,你特麽就胡咧咧,當狗的都這麽沒覺悟嗎?”
許九善臉色一冷,說道:“你現在跟我囂張就是,一會兒有你……”
沒等他把話說完,謝雨柔厲聲說道:“許九善你給我閉嘴,誰讓你跟來的?”
謝雨柔這麽一喊,金少就更樂了。
“嗬嗬,原來還是隻跟腳狗。謝總啊,這種小廢物以後你就不要見了,我不太喜歡他。”
連著罵了許九善兩次狗,謝雨柔也有些不爽。
不過,她現在有苦難言,歎了一口氣,她問道:“金總,你是不是管的有些寬了?”
“嗬嗬,我管的寬嗎?謝總要是覺得我管的寬可以不用來求我啊。”
“我……”
臉色一苦,謝雨柔直接沒脾氣。
看到謝雨柔苦澀的表情,許九善走到金少康麵前,冷冷一笑:“金總,我給你個機會,你隻能現在跪下求我,我可以放你一馬,不然……”
“嗬嗬,你讓我跪下求你,小夥子你瘋了吧?”
金少康哈哈一笑,覺得這小子是真吃錯藥了。
不隻是他,聽到許九善這話,謝雨柔也覺得許九善有些煞筆了。
可就在這個時候,他們卻看到許九善從懷裏掏出了一張紙,然後冷笑道:“笑,你特麽接著笑,睜大你的狗眼看看這是什麽。”
“嗬嗬,能是什麽,不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