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海東的病房裏,此時的氣氛很是詭異,他本人更是一臉懵逼。
半年前,夏海東就知道他得了不治之症,為了不讓家人擔心,他沒有聲張,更沒打算再治。
在瞞著家人的情況下,老夏連棺材都買好了,就等著那天嗝屁了,直接躺進去。
可現在倒好,棺材沒睡上,他居然啥事都沒有了。
更讓他沒想到的是,大學談過一場戀愛後心灰意冷的女兒,居然還帶了個小夥子來看他,連想都不用想,老夏就知道這是夏姍的男朋友。
不然她不可能把他帶來這裏,還搞出那麽曖昧的姿勢,雖然兩個人當時貌似是在吵架。
看著許九善,老夏感慨萬千,一時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老夏在想什麽,夏姍是不知道的。
父親能被救活,她當然很高興,但一想到她剛剛那麽對許九善,心裏也多了一絲愧疚感。
看著許九善臉上的那道血痕,夏姍低著頭走到了九哥的身邊,然後略帶歉意的說道:“對不起,我剛剛錯怪你了。”
有夏父在身邊,許九善也不好跟夏姍較勁,再者,他也很理解她當時的心情,所以就擺擺手,很大度地說道:“沒事的,我不會怪你的。”
“還,還疼嗎?”
夏姍愧疚地看了許九善一眼,很不自覺地抬手摸了摸他臉上的撓痕,然後她就看到許九善的臉紅了。
也不知道為什麽,夏姍的心突然猛地跳了一下,然後還特別想笑。
嘿,摸一下他的臉就紅了,這臉皮是有多薄?
謝總也真是的,居然還說他是流氓,這個世界上哪有臉皮這麽薄的流氓。
再說了,流氓哪有他這麽好,怕女孩子流淚不說,還這麽熱於助人,他要是流氓,那全天下就沒有一個好男人了。
這麽一想,夏姍越看許九善越覺得順眼。
“嗯,還挺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