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扶醉自然看不到沒有入夢的紅衣老太太,她隻是本能得感應到了一些危險,所以才醒了過來。
隻是剛醒,她就聽到許九善叫了一聲姐姐,便以為是在喊她。
許九善聽到扶醉的問題,愣了一下,心想:“大姐,我啥時候喊你了?老子剛剛在跟鬼說話好不?”
鬼?
一想到這裏,許九善瞬間就明白夏侯扶醉為什麽會這麽問了。
嗬嗬一笑,他說道:“啊,是喊你呢,我睡不著,想跟你聊聊天。”
“嗯,那來**聊吧。”
欠了欠身,夏侯扶醉給許九善騰了個地方,倚靠在了床頭。
那個銷魂的姿勢,看得許九善一陣口幹舌燥。
雖然知道夏侯扶醉這樣並不是在勾引他,但許九善還是有些躁動。
比起那些故意而為的搔首弄姿,天然的嫵媚更容易引人犯罪。
心裏默念了幾句清心咒,許九善慢慢爬到**,跟夏侯扶醉坐在了一起。
他現在很好奇夏侯扶醉跟紅衣老太的恩怨,更好奇紅衣老太臨走之前說的話。
而且,不知道為什麽,他總覺得他跟這件事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而這些事紅衣老太肯定是最清楚的一個,但她卻不告訴他。
紅衣老太不說,許九善自然沒辦法逼她說,所以他決定從夏侯扶醉這裏入手,慢慢找出答案。
平複了一下躁動的小心髒,許九善看了夏侯扶醉一眼,然後輕聲問道:“夏侯姐姐,能跟我說一下你做的噩夢嗎?”
聽到許九善的話,夏侯扶醉眉頭一皺,臉上露出一絲驚恐之色,似乎很不願意提她的夢。
但她知道,許九善問這個,肯定是想了解什麽,沉思了片刻,她說道:“這個夢是我一個月前做的,剛開始的時候,我總會夢到自己變成一個古代女人,一直站在一座城牆上看著什麽,
那個夢境很模糊,裏麵的一切總給我一種熟悉感,但又讓我感到無比的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