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中午,太陽下,沒有一絲風。
原本應該熱鬧的田地裏沒有一個人,成熟了的稻子就這樣隨意地堆在田裏,似乎沒有人去管一下。
在田邊的大路上,一位年青人正緩步走來,在這麽大的太陽下,他竟然穿著白色的襯衣,黑色的長褲,背著一個黑色的大包,頭上一點汗水也沒有,那帥氣的臉上隻有健康的紅暈。
這位年青人走起路相當的奇怪,他每走一步,總會往四周看上兩眼,似乎在尋找什麽,又好像在確定什麽。
年青人還沒走出幾步,從大路的另一頭傳來了一個聲音。
“我不管,再不下田幹活,稻子就要爛田裏了,今年收成沒了,你們明年吃什麽。”
年青人抬起頭,發現一個女孩正從大路的另一頭跑來,她長相很清純,長長的黑發充滿了健康光澤,用普通的紅頭繩在腦後綁了個高馬尾,一跳一跳十分喜感。
兩腮紅潤,膚色是陽光向的淺棕色,看樣子平時沒少在戶外運動,目光清澈如同孩童,現在扁著嘴看著更顯孩子氣。
此時的女孩手中正拿著一把鐮刀,可以看的出來,她要去附近的田裏收稻子。
而在她的身後跟著兩位成年男子,他們不管怎麽追,都沒辦法追上那個女孩,隻能在後麵叫著。
“小桃啊,不能下田啊,你沒聽陳大師說的嗎,我們村這些年都沒有孩子出生,就是因為我們沒有挑選好時辰開鐮,傷了地氣,壞了風水啊,再有兩天,再有兩天就可以開鐮了。”
“李無賴說的你們也信?”女孩大聲地叫著,“你們是不愁,是因為你們家的娃都在外麵賺錢,我家不行,不收糧我家明年就沒得吃了,別說拖兩天了,一天都不行,我現在就要割稻子去。”
後麵追著的兩個成年人一聽,也不由地怒了,“施家的,我可告訴你,這是村裏決定的,你要是敢下田,壞了風水,明天我們就把你家給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