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越往裏麵走的時候,礦洞裏麵的霧也就越來的越濃厚。
施含桃不斷的用手揮舞著前麵的煙霧:“傅泰哥,越往裏麵去裏麵的煙霧就越濃厚,我估計到最後咱倆誰也看不到誰了。”
“沒有想到裏麵的陰氣居然這樣兒的濃厚,有沒有什麽可以解決的方法,消除裏麵的濃霧呢。”傅泰也伸出手在裏麵四處亂揮。
但是都沒能夠把麵前的霧氣推向一邊,隻是這樣的情況讓人更加的匪夷所思。
隨後傅泰打開手電筒,想著利用手電筒能夠照射銅礦裏麵的情況,或許可以淡化裏麵的濃鬱的霧氣,畢竟這個上麵帶有大量的陽氣。
兩個東西之間進行相互抵消,手電筒的燈光足夠強大,這種手電筒是經過特別研究製作的,不僅射程特別的遠,而且強度也是非常的高。
理應說在這種黑燈瞎火的地方最起碼可以照射強度達到一百米以外,但是現在可見度達不到一米。
“傅泰哥,你這種方法是沒有用的,這種煙霧一般被稱為鬼霧,是由於陰氣太重,所以長時間不斷的積累形成的,一般的方法根本沒有辦法消除。”
傅泰的臉上露出了焦急的神色:“那現在應該怎麽辦才能夠消除這些呢?”
“如果想消除的話,就隻有一個辦法了……”
“什麽辦法,隻要能消除這裏麵的霧氣,怎麽樣都行!”
聞言,施含桃從旁邊的牆上取下一盞煤油燈,煤油燈的外邊看上去也是非常的老舊,裏麵的燈芯隻看著火就是不見少。
很明顯是被人這裏麵的惡鬼施了手法的,隨後施含桃對著傅泰說道:“傅泰哥,如果想看清楚前麵的路,可能要借你一滴血用用。”
“多大點事兒啊,隨便用,哥們兒不缺血。”說著就把剛剛劃破的傷口使勁兒的擠了一滴血滴在了煤油燈當中。
煤油燈當中的火勢也越來越大,整個煤油燈的外表被照射成一片金黃,很快銅礦裏的霧氣也逐漸的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