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吃完以後準備離開,但從廣相堂的人麵前走過,忽然,領頭的人伸出了一條腿。
誰知,傅泰沒有一點的反應,淡定的踩著他的腳走了出去。
剛走到門口那個人就追了出來:“你他媽瞎嗎?踩到老子不知道道歉嗎?”傅泰看了他一眼然後冷冷的說道:“先撩者賤,你應該懂我什麽意思。”
領頭人根本聽不出來是什麽意思,隻是聽到了個賤字,整個人就開始沸騰起來:“你居然還敢罵我是賤人?好大的膽子。”
傅泰突然的眉毛一挑:“你可千萬別這麽說啊,我這就是隨口來了一句,你這就直接對號入座了,我這也沒有辦法再把你這個名號給要下來啊。”
旁邊的人聽到這樣的事情忍不住的全部笑了起來:“哈哈哈,我要受不了了,哎呦,怎麽會有這麽傻的人。”
見狀,廣相堂的人瞬時間覺得臉上特別的沒有光彩,整個臉憋的通紅就直接說起來:“我告訴你小子不要太過分了,我們等著瞧。”
瞧著酒店裏的人都在看著他,廣相堂的人有些無地自容,趕快的帶著自己的東西就直接回去了。
傅泰總算安靜的吃完飯,隨後,直接回了銅礦。
等他回到銅礦那邊時中年人已經開始做下一件零件了,看見傅泰進來便吆喝他去看看自己剛才做好的那個零件怎麽樣。
不得不說他的手藝真的是很不錯,做工十分精細。
傅泰拿起桌子上麵的零部件放在手中細細的觀察:“師傅,你別說你做的這個東西是真的不錯啊,厲害的不得了。”
中年男人也沒有謙虛,就好像一對父子在聊天似的:“那是肯定的,我們手藝人就是要有匠人精神,無論怎麽樣,我們都會做的特別的精致。”
“是是是,您看您怎麽還不知道謙虛點兒呢,這好歹也能讓我多誇你兩句啊,你說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