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陰沉的天終於開始淅淅瀝瀝地下起了小雨。
由於村民的趕收,附近田裏的稻穀已經完成了所有的處理工作。
不過今年的稻穀卻沒有裝倉,而是全部堆在了施家附近的幾間屋裏,大量的清水不停地往穀堆上潑著。
看著潑上去的清水,村民們的眼神裏是渴望也是猶豫。
三天來除了施家附近的幾家以外,其他家所有的水全部都變成了紅色,村民們根本就不敢用這種紅色的水生活。
而村邊的孝河也從兩天前開始,變得有些詭異,站在河邊都會迷迷瞪瞪呆上一兩個小時。
村民們私下裏流傳著,傅泰已經壓製不住風水的說法。
如果不是三天前那一幕還印在腦海之中,指不定水孝村已經出亂子了。
而這三天時間,傅泰也沒閑著,他白天總是在附近山上尋找著什麽,而每天夜裏,他總是會拿著石灰在各家的牆上塗塗畫畫。
不過村民們都看不懂傅泰所做的事情,因為傅泰一沒畫符,而沒寫字,就是在牆上用石灰水畫著直線或是波浪紋。
這樣的事還有許多,比如說有時傅泰會要一些紅色的布,把一些樹的樹枝給纏起來。
有時傅泰又會在某個地方挖個坑,埋一些東西進去。
傅泰做這些事的時候,有時會偷偷地做,有時會當著眾人的麵去做,不管這一次不管傅泰做什麽,都沒有對眾人解釋。
直到今天清晨,天空開始下雨時,村長才找上傅泰。
“傅大師,怎麽樣了?隻剩下四天了。”
傅泰看了村長一眼,拿了一個小水壺交給村長。
“村長啊,我知道你信不過我。”
接過水壺才喝了一口的村長連忙說道:“沒有沒有,我怎麽可能信不過傅大師呢。”
“這也是人之常情啊,這幾天村裏人的表現我都看在眼裏了。
其實有很多人都想逃出去,如果不是現在電話不通,開車入山會出車禍,相信現在村裏的人已經跑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