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泰、張厚德他們三人一聽到這聲尖叫連忙衝了出去。
不過一切已經遲了,當他們衝到尖叫聲傳來的地方時,他們發現又有一位直接倒在了走廊的地上。
張厚德上前摸了一下這位的鼻息,發現他已經沒有了呼息。
看著倒在地上的屍體,張厚德陰著一張臉,“這事沒完!”
傅泰看了一眼這具屍體,“這位也是相師?”
張厚德點點頭,比起前兩具屍體,這位死的相當的自然,看起來就好像是睡著了一樣,如果他不是睡的地方不對的話,指不定要明天才會被人發現。
“看來那位有些瘋了。”傅泰深吸了一口氣,“這已經是第三個了,現在才四點多,不知道他今夜要殺掉多少人。”
“我們要阻止他。”張厚德狠狠地說著。
“怎麽阻止,找到那個人幹掉他嗎?”一心想要報仇的白十直接說道。
“我們現在連他是誰,他在哪裏都不知道,怎麽幹掉他。”張厚德有些無奈地說。
“那我們就做我們應該做的事,破壞掉他的法陣。”傅泰突然說道,“我不知道他要做什麽,但是我想把法陣全部破壞掉,他應該就沒用了吧。”
白十看了張厚德一眼,“這是你的事,我不信你在布風水局的時候沒有留一手。”
“我一名正統風水師,怎麽會做留一手這樣的事情呢。”張厚德有些不滿地說道。
白十哼了一聲,“不留一手,你以後怎麽再來,再說了這裏隻是臨時駐地,又不是長期攝影棚,你最多隻要支持半年就行,半年後誰是主人還不一定呢。
你為什麽要給他們留下一個好地方,所以在你離開的時候,肯定會破壞掉這裏的風水,所以把風水局給撤了吧。”
果然最了解風水師的人還是風水師,白十的話一出口,張厚德也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我來處理就好,你不要對外說出去,那樣影響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