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機,老天機,小天機,天機一族?配種?他們還真會玩。”看著算出來的東西,傅泰不由地說了一句。
說真的,如果不是算了好幾遍結果都是一樣,傅泰真不相信對方會玩的這麽大。
這分明就是自建一族啊,從機相堂被滅的時候開始,那個人就挑選了十餘名可以成為天機指車的少年男女,將他們養在了一個地方,像是配種一樣,讓他們婚配,以此來挑選更合適成為天機指車的人。
這樣一連好幾代下來,當年的那些孩子都已作古,不過他們留下來的後代裏麵,每代都會有四五名可以成為天機指車的存在。
這給那位帶來了很多的選擇,他們甚至可以做出每代隻選出最好的一位成為天機指車,餘下的全部充當配種材料的做法。
這樣的做法再加上不停地洗腦,這麽多年下來倒沒有出現什麽不一樣的地方。
但是傅泰剛才卻從現任天機臉上看到了不一樣的地方。
這位天機指車竟然也是一位花心的,他在外麵辦事的時候,偷偷地留下了一位私生女。
最重要的是本來應該把自己所有血統上報的他,竟然沒有發現這一點,也沒有把自己的私生女一事說出。
這是一個機會啊。
傅泰心念一動,他也需要一位天機指車來幫助自己,如果可以把這位天機指車的私生女找到,也許可以訓練的出來。
想了一下,傅泰又往那邊多看了一眼,想要記下那位天機的麵相,這樣尋找起他的私生女來就會方便許多。
把這事記在心中,傅泰就把心思轉移到了晏修傑之上,雖然現在還沒有任何線索,但他相信晏修傑肯定還在這個城市裏。
所以傅泰也沒閑著,他每個小時總會拿出梅花易術簽,為自己占卜一下往哪邊走機遇會更多一些。
之後他就輕輕鬆鬆地在城中亂逛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