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意思,是不是哪裏有問題。”
“我不知道,你把你家族的情況說一下,我幫你計算一下。”傅泰一麵說著,一麵拿出了碎玉飄雪盤。
看到碎玉飄雪盤,容英傑愣了一下,隨後好像想起了什麽。
注意到容英傑的反應,傅泰默不作聲地摸出了梅花易術簽,如果不是地煞封穴盤給了別人,新的還沒做好,他還打算把地煞封穴盤給拿出來。
容英傑指著梅花易術簽說:“我見過這個東西,是上次來的風水相師拿出來的。”
“那個風水相師長什麽樣?”傅泰好奇地問了一句。
容英傑正想說話,卻發現自己什麽也不記得了。
“不用想了,他遮蔽了自己的存在,那麽說說你們容家的情況吧,從你們家第一位家主開始說起,我們還有一點時間,你說的越詳細我這邊算出來的結果就越精準。”
容英傑哦了一聲,順著傅泰的思路開始說了起來。
當然他先說了自己家族的情況,從第一任家主容長天開始說起。
這一說就是近一個小時,如果不是他的車看起來相當華麗,如果不是他開了雙閃停在了路邊,指不定他已經被人給告了。
而傅泰這一個小時裏一下都沒有停,他手中的碎玉飄雪盤已經發揮出了它名字的效果,聲音如同美玉被砸碎,銀色的光芒如同雪在緩緩地落下。
最後傅泰抬頭說了一句,“42。”
“哈?”容英傑愣了一下,指著傅泰說道:“我是讀過書的,你這個梗一點都不好玩。”
“76、29、31.5,差不多就是這些數據了。”
“這是什麽意思。”
“你不需要知道,這隻是專業數據分析,那麽我已經幫你算好了一切,現在是中午11點37分,你還有15分鍾的時間趕到下一個高速出口,隻要你在那裏下高速,就會有消息到你那邊,這個不算太難,你可以試一下我的相術水平再考慮後麵聽不聽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