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上次為施含桃畫符時的感覺不一樣,這一次趙小玉在畫符的時候,全程都有參與。
往往傅泰說出了這種符的作用之後,她馬上就能感應到。
甚至還可以提出自己的意見,雖然最後都被傅泰以相當豐富的經驗給處理了,但這也讓傅泰感覺到了一定的壓力。
但這也讓傅泰感覺到了一定的開心,他現在的情況最怕的就是沒有人和他一起商量事情。
平時晚上睡著的時候,施含桃還可以借著鬼煞衛卒的能力過來,但也就隻限於陪陪他,並沒有辦法與他交流一些什麽,因為傅泰所說的東西,施含桃全部都不會。
但是趙小玉就不一樣了,雖然她同樣沒有接觸過這些,但她的腦子好,反應快,而且瞬間可以進行三到四種不同方向的推演,如果說錯了,隻要告訴她哪裏出了錯,她馬上就能反應過來。
於是畫符的工作慢慢地就變成了一種交流,傅泰向趙小玉交待一些關於天機指車的事情。
“為什麽要叫天機指車呢?”
“因為這個位置原本就是指南車的工作,在無數的磁場之中,找到‘南方’。”
“我明白了,難怪會找上我,這種情況要瞬間看到四五個思路,再從思路裏麵強行推演下去,以最後的得失進行判斷吧。”
趙小玉一麵閉著眼,感受著傅泰在他臉上畫來畫去,一麵隨性地說道。
“是這個意思,不過你說低了難度,不是四五個思路,而是全部有可能性,根據天機指車的訓練手冊,每增加一個數據,就會增加三到五個可能性,數據大約會出現五到七個,也就是說最多會有三十五個可能性瞬間出現。”
“三十五個啊,這個有點難度,不過我這麽聰明肯定可以的。”趙小玉自信地說道。
“而這還是初級水平,等後麵你的實力強大了,再給你配上相應的工具,你最後應該可以做到瞬間推演一百個以上的可能性,而且這一百個可能性裏麵,最少要有五條你可以控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