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吧,沒有你要的高僧。”出來寺院,走在街上,陳傑有些失落地說。
“好吧,我們去吃東西,別在想什麽亂七八糟的了。”我說。
說完,我們並肩往前走,卻聽到有人用華夏語喊我們:“大哥,留步,留步!”
我忙回過頭去,聲音來自路邊一個華夏紋身工作室。工作室門口站著一個中等個頭、有些消瘦的年輕小夥子,正滿帶笑意地看著我們,正是他在喊我們。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帶著陳傑走過去。
“我們不紋身。”雖然我們走進了工作室,可是我依然很生硬地說。因為堂哥曾經警告過我,不要輕易相信在這裏做生意的華夏人,很多人出來的年頭多了,已經忘了祖宗,和你攀老鄉,無非是想騙你幾個錢而已。
“兩位哥哥,我沒說讓你們紋身啊,都是老鄉,進來喝杯茶而已,何必這樣呢。”小夥子並不生氣,而是請我們坐下,而且很快倒上尚好的鐵觀音來招待我們。
“我們也沒錢,是窮遊。”這時,陳傑也十分生硬地說了一句。
“請你們喝茶不要錢,隻因為你們是華夏人,想和你們聊一聊,了解一下家鄉的情況,兩位哥哥可不要多心,隻管喝茶就是了。”年輕人依然不生氣,端著茶,笑意盈盈地對我們說。
小夥子個頭雖然不高,可是人長得很清秀,看樣子不像壞人,不過我並沒有放鬆警惕,知人知麵不知心,我並沒有放鬆警惕,一邊喝茶,一邊假裝漫不經心環顧了一下這間紋身工作室。
工作室應該屬於那種中等規模的,裏麵大概有十幾個工位可以同時紋身,七八個美女服務員,聽她們說話,都是泰國人。
陳傑一見到美女,又有些坐不住了,立即眉飛色舞的,如打了雞血一般。
我看了看他的下身,他立即明白了,收斂了笑容,想起自己已經喪失了男人的功能,坐下來老老實實的喝起茶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