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黑暗和恐懼中,好不容易才熬到天亮。
理查德一晚上休息不錯,起來顯得很有精神,雖然自己的部隊沒有了,可至少自己還活著,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這家夥貌似想開了。
趁著大家收拾東西的功夫,我悄悄走到馬道夫身邊,小聲對他說:“從現在開始,你斷後,不但要注意身後的動靜,最重要的是注意那幾個警衛。”
馬道夫一臉不蒙蔽,我忙解釋說:“人心難測,小心一點為好。”我不敢告訴他真相,怕他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我們繼續走,好在單兵係統沒有問題,我們不再像沒頭蒼蠅一樣亂竄,同時,也向其他基地發出了求救信號。
一邊走,我一邊心裏在思索著對策。必須在天黑前除掉這幾個鬼兵,否則我們隨時都處於危險之中,可是,我怎麽能說服理查德呢,他是不可能相信的。
對了,老李曾經告訴過我,讓鬼怪現出原形的辦法,於是,我拿定了主意。
走到中午時分,我提議大家停下來休息。
我和理查德及景甜、馬道夫四人一個散兵坑,另外五個警衛一個散兵坑。這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我不能再猶豫了。
我向景甜要了她隨身攜帶的小鏡子,然後很鄭重其事地對理查德說:“上校,現在有件事情我不得不和你說,否則我們幾個人就危險了。”
正在閉目養神的理查德一驚,忙坐起,瞪大眼睛看著我。
我沒有出聲,而是咬破了中指,把一滴血滴到鏡麵的正中心,然後把鏡麵對準那幾個警衛,說:“上校,你看。”
立即,鏡麵裏幾個警衛現出了鬼怪的原形,頭皮脫落,臉上血肉模糊,身上淌著膿水,十分的嚇人。
上校幾乎躥了起來,包括馬道夫和景甜也驚得張大了嘴巴。
“都別動,也不要害怕,這些鬼怪白天力量並不強大,身上的能量勉強維持自己的需要,我會對付他們,你們隻要保護好自己才行。”我表情十分肯定的安慰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