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他覺得自己死的很冤,不肯放過我,每天夜裏都來糾纏我,我們見和他在一起做那種齷齪事情,甚至現在已經染上了肮髒的病,嗚嗚嗚......”
說到這裏,劉春梅終於還是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了,竟然哭出聲來。
我害怕有人聽見產生誤會,本來我們之間的誤會還沒有解開,立即衝到她的身旁,用手堵住了她的嘴,並且讓她的頭靠在我的肩膀上。
“小聲點,你別哭了,如果再哭我可就要死翹翹了!”我有些急了。
聽了我的話,她的哭聲明顯變小,但沒有停下來。
“不要害怕,我認識一個朋友,就是我剛剛和你說的那個劉德化,或許他會有辦法。”我繼續安慰她說。
哭泣依舊沒有停止,後來我幹脆說出了我在泰國的遭遇,這次她信了,而且目光中帶著詫異看著我,似乎再說,沒想到你也是有故事的人。
待劉春梅的情緒完全平靜下來,我和她約定明天在她的家裏見,然後出了春雨巷回到自己單身宿舍。
“華仔,果然如你所說,那女孩果然遇到了麻煩,身上有了髒東西,怎麽辦,我很擔心,這次不知道是否讓我自己惹上麻煩,惹上那髒東西。”回到單身宿舍,我迫不及待地給遠在泰國的劉德化打電話。
劉德化接了我的電話,聽我這樣說,先是嘲笑調侃了我一番,才說正事。
“老哥,這件事不太好辦,那死老頭的鬼魂需要鎮壓,否則女孩一定會凶多吉少,還會影響其他人,說不好會影響到你。”劉德化說。
“那該怎麽辦?不然你回來一下,你知道我對這方麵一點都不懂,我相信你,就求求你幫幫忙!”聽了劉德化的話,我更加著急了,於是近乎哭腔地對他說。
電話那邊,劉德化有些歉意地說:“老哥,按說你找我幫忙我必須回去,可是你不知道,最近我也接了一個棘手的活,需要用紋身來處理,明天就動身去美國,我是愛莫能助啊!不過,你不必擔心,一會我們互相加個微信或者QQ,我把紋身的基本技法教授給你,然後你可以為女孩紋身,這次隻能靠你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