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缸胖墩兒被打倒,出乎在場所有人的意料之外,包括我自己,手無縛雞之力的我怎麽就一刀致命了呢!直到此時完全懵逼的我都百思不得其解。
胖墩兒的同夥也許是被我震懾住了,或許是忙著救命,已經無暇顧及我,都手忙腳亂地救胖墩兒。
很快,圍攏來一群人,七嘴八舌,更增加了我的恐懼。
“這刀飛的太出乎意料了!正中眉心,超十環啊!”
“你可別在這兒幸災樂禍了,人都不行了。”
“這小子我認識啊,仗著他爹有倆錢就是個玩,今天玩完了吧!”
“快叫救護車吧,我看還有救。”
人們的議論聲,讓我腦袋感覺膨脹眩暈,站在那裏竟然不知如何是好。最好,我還是理性的,主動報了警,說我殺人了。
很快,警車來了,救護車也來了,我和胖墩兒分別被送到了警局和醫院。
很快,我被帶到審訊室做筆錄。
做完筆錄,我有個小小的請求,要求打個電話,沒想到這個請求被允許了,他們說這是法外開恩,因為我屬於自首。
拿起手機,想了好久,我把電話打給劉德化,沒有說我此時的處境,隻是說我想轉行,和他學紋身。
這時我經過考慮的,當然也與今天的事情有關,即便對方不死,我也是重傷害,蹲上個年八月的不是問題,出去自然就失業了,看來也隻能轉行了。而且我感覺到這行很神秘,並且應該很賺錢,至於為什麽神秘,我隻是隱隱約約的感覺,從劉德化偶爾諱莫如深的話語中感到。
第二天,我得到一個好消息,同時也得到一個壞消息,好消息是胖墩沒死,是警局的人告訴我,壞消息是陳傑告訴我的,胖墩的舅舅在警局,可能我要被重判。
聽到第二個消息,我的心像是被潑了冷水一般,知道那意味著什麽,向我這樣沒有權勢親戚的人,最後的判決結果很可能是五年八年,或者十年,如果是這樣,我的人生就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