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醒來時,看了看四周,是自己家裏,柳青青和紅鳥在我的身邊。
“靈辰個,你醒了!”紅鳥欣喜地喊道。
柳青青麵無表情,見我醒了,從床前走到沙發上坐下,沒有和我說一句話。我感覺到自己的腦袋有漲裂般的疼痛。
見柳青青不高興,紅鳥悻悻地離開了。
我努力回想,回想自己都做了什麽,最後想起在北海道溫泉裏尷尬的一幕,立即猛然從**起來。
“青青,我到底怎麽了!”我急切地問,心砰砰直跳,我多想那不是她看到的一幕。
“沒什麽,風流快活唄,可是我沒有想到你竟然喜歡重口味,怪不得天天我和在一個房間你一點點感覺都沒有,你不是奇葩,而是奇葩中奇葩。”柳青青輕描淡寫地說,貌似對我的事情一點都不關心。
她表麵上對這件事毫不關心,其實內心裏不知道要罵我什麽,我知道,她隻是不想在我的麵前表現出來而已,這是她一貫的風格。
“沒有,不是你想象的那樣。”我極力解釋,可是不知道如何解釋。
“是的,不是我想象的那樣,而是我看到的那樣!”柳青青終於不耐煩了,從座位上起來,收拾了一下自己的東西。回了娘家。
我開始後悔,如果我不解釋,她或許不會發作。我猛地擊打了幾下沙發墊子,發泄自己心中憤怒和鬱悶。
柳青青走後,老李來到我的房間,看我這個樣子,有些好奇。
“怎麽了,虐待自己?”老李問道。
“沒有沒有,幾天不見了,你不想給我弄點酒菜嗎?”我問老李。
“當然了,好久沒有在一起喝酒,酒菜是理所當然的了。不過,我還是想先和你說說咱們工作室的事情。”老李坐下來說。
老李告訴我,最近我的古宅附近都在拆遷,很多老店鋪都已經搬了家。我們這一代或許也在拆遷之列,但不知道什麽時候。老李勸我,應該早點動手,找找人,或許這宅子就可以保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