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國入夜的時間還挺晚的,我晚上嚼了點水果,就回自己房間裏了,陳傑和我一起睡,隻不過現在還沒有回來,現在大概正在哪個溫柔鄉裏沉迷的不行吧。
我原本閉上眼睛,想快點睡著,卻怎麽樣也睡不下去。
隻能先坐起來手上捏著碎觀音才有點踏實,人到了一定歲數,還真是容易思念過去。
大晚上,想著過世的爺爺我就睡不著。
十一點多陳傑就回來了,我有些半夢半醒就衝他迷迷糊糊說了一句:“陳傑,回來的挺晚啊。”
陳傑一身酒氣,似乎喝了不少,不過都是好兄弟,兩個大男人我是不在乎這點事情的。
陳傑也沒理我,大概是喝大發了,我給他騰了個位,他就直接倒下睡了。
我原本正要睡著了,現在反而又精神了點,我把手放在眼睛上,突然聽見陳傑嘴裏嘟囔了一句,不像是中文,我也沒聽懂他到底說了啥。
我搖搖頭,隻當是他喝酒和泰國人學的什麽詞。
不知過了多久,我剛躺下睡著,就聽見旁邊傳來悉悉索索地聲音,我今天晚上睡眠質量實在是太差,一點兒聲音都能把我叫起來。
我扭頭迷迷瞪瞪一看,發現是陳傑起床正在穿著拖鞋,我們房間是沒有窗簾子的,現在還是烏漆麻黑的一片,所以還是晚上。
我以為他是起夜上廁所,就沒說話,接著換個方向睡覺。
才過了不到十分鍾,外麵突然傳來一聲女人的尖叫,“啊——”
我渾身一個激靈,忍不住喊了出來:“臥槽,發生了什麽事情!”
感覺穿上鞋子跑了出去,整個別墅就四個人,就我堂嫂一個人是女的!
大半夜的突然尖叫,難不成是有人入室搶劫?!
我咬咬牙,從旁邊掄了個果盤,聽說泰國治安不怎麽樣,今天被我碰上了,看我不把他們頭都給打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