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我就打算去警局一趟,沒想到,早晨景甜就給我打電話,說有事找我幫忙,立即答應她,匆忙趕到監獄。
我來到警局,真敢說迪清那小子在給警員們訓話,他憑著自己家裏有幾個湊錢,混了個小隊長當。
“都給老子聽話了,你們這些廢物,都教了你們幾次了,還是走不好!”迪清正耀武揚威地訓斥著手下的警員。
我站在那裏,遠遠地看著,他並沒有發現我。
這個時候,迪清仗著自己的是小領導,在警員們麵向警員慢炫耀著,穿著皮鞋,再給警員們示範,一副洋洋自得、狐假虎威的樣子。
我從他們的身後路過,隨手拿出一張紋身貼,隨便地甩了出去,隻聽哢嚓一聲,立即引起警員們哄堂大笑。
原來,我的紋身貼貼到迪清的太陽穴上,隻見他立即失去了對自己的控製,腿向前一邁,褲襠撕開了,所以引起大家一陣歡笑。
再看迪清,摔得是鼻青臉腫,門牙被摔斷了幾顆。
就聽有一個警員取笑迪清說:“迪隊長,你這時怎麽搞的,這麽不小心,你不是最近要結婚嗎,這可怎麽見新娘子喲!”
那個警員這麽一說,大家立即又是一陣哄堂大笑,搞的迪清很沒有麵子,無言以對。
我暗笑著,走進景甜的辦公室。此時,景甜已經晉升為中隊長,自己獨立的辦公室。
來到她的辦公室,我故作一本正經地敲了敲們,門縫裏,隻見穿著白色半截袖的景甜抬頭道:“請進!”
見是我進屋來,撇了撇嘴道:“你這小子,怎麽也學得一本正經地,跟我耍是不是。”
我表情嚴肅,道:“景隊長,不敢。”說完,我自己都憋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景甜也忍不住咯咯笑了起來,然後讓我坐下。
“有什麽事嗎,景隊長,我可是一分鍾都沒敢耽誤就往你這裏跑啊。”我接過他遞過來的茶水,打趣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