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整個餐桌突然安靜下來,胡老板直視著自己的妻子,良久,才穩定了情緒,平和地問道:“阿嬌,你說,父親沒的那天,到底發生了什麽?你盡管說,無論發生什麽,我都不會怪你。”
經過胡老板這麽一問,本來嚇得一塌糊塗的胡妻更加的花容失色,吞吞吐吐,竟說不出話來。
胡老板的目光變得犀利,麵容冷峻,用低沉的聲音繼續問:“說,說那天到底發生了什麽!你別在這裏給我裝糊塗!是不是你害死了我的父親!”
在胡老板的追問之下,胡妻嗚嗚地哭個不停,嘴裏的話也是語無倫次。她這樣哭下去,胡老板也是沒轍,隻好把目光投向我。
我攤了攤手,示意他到外麵說。
我們兩個來到後院的棺材工棚前,胡老板站定,迫不及待地問我:“靈辰大師,是不是我妻子害死了我的父親,這裏就我們兩個人,請你實話實說。”
我忙拍了一下他的肩膀,道:“胡先生,你這麽說就嚴重了,並不是你的妻子害死了她,我了解的情況是你的妻子因為家產繼承的問題氣得你父親心髒病發作,導致死亡。”
胡老板麵容扭曲,好久才回複正常。
“我,我就知道,這賤人趁我不在家,一定會找我的父親提起這事,都是我糊塗,糊塗啊!”突然,胡老板有些自責地說。
“胡先生,據我了解,你們家裏隻有你一個兒子,你妻子為什麽會擔心財產繼承的問題呢?”我有些不解地問。
“靈辰大師,實不相瞞,我的這個妻子,不是我的結發妻子,是我在外麵的夜總會認識的,她嫁到我們家裏,我父親是一百個不同意,當年為了不讓我和她結婚,甚至警告我,如果和她結婚,家業我別想分到一點,並且棺材鋪的生意也不會給我。”胡老板略帶哭腔地說。
“好了好了胡老板,別說了,回想起往事你心裏不好受,這樣吧,我們先把你媳婦這事放下,談一談如何處理一下這件事。”我提醒胡老板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