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正說話間,藍月為我和柳青青準備了湯藥。看著我服下藥,藍月來到柳青青床前,打算用針管注射到她的嘴裏。
“婆婆,不好了,柳青青口裏怎麽吐出這麽多黑色的血?”突然藍月驚呼道。
我和婆婆及馬道夫立即來到柳青青的床前,果然,她的嘴邊流出好多黑色的血,嘴邊的被子上也是一大灘。
“婆婆,怎麽回事?”我驚恐地問道。瞪大雙眼,滿臉驚駭,一副驚嚇過度的反應。
其日格婆婆表情嚴肅,沒有回答我的話,而是把手伸進被子裏,拉出柳青青的手,為她把脈。
我們都屏住呼吸,幾人緊張的心跳聲,恐懼變粗的呼吸聲,在靜的不能再靜的氣氛下,異常清晰。
良久,婆婆把柳青青的手放回到被子裏,臉色更加陰沉,像葡萄水一樣,道:“唉!這孩子已經病入膏肓了,情況正如我所想的呢,已經惡化。”
其日格婆婆的話,讓我們幾個人都非常的擔心,麵麵相覷,不知如何是好。
這個時候,其日格婆婆從懷裏掏出一個藍色的小藥瓶,遞給藍月。
“給她服下,用熱水洗幾條毛巾給她敷上,你們幾個在她身邊看護著,有什麽異常情況立即告訴我。”其日格婆婆對藍月說。
藍月為柳青青服下藥,回到圓桌前坐下。
“柳青青的情況很危急,我們現在能做的,就是千方百計找到那斷手的屍源,否則,我們隻能鋌而走險了。”其日格婆婆說。
“也就是說還有其他辦法?”我忙問婆婆。
“辦法不是沒有,不過管不管用,能否發生危險就不得而知了,過去有人曾經嚐試過用另外的方法,但是沒有成功,反倒加速了病人的死亡。”婆婆不無憂慮地說。
我剛剛的欣喜,突然被澆了一盆冷水,非常的失落。
“不過,如果我們找不到屍源,即便鋌而走險也要嚐試一下。”婆婆非常憂慮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