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陳福德就匆匆的趕到了香海市,他的汽車剛剛駛入香海市市區,立即被一群人圍了上來。這些人一副工人打扮,有的手裏拿著棍棒,氣勢洶洶攔住他的車,要他下車討個說法。
陳福德龜縮在汽車裏沒有出來,他的司機下來和大家對話。
司機狐假虎威的指著那些工人說:“你們知道車上坐的是誰嗎?趕緊給我讓開。”他的話讓工人們非常的氣氛,人群裏立即嚷了起來。
“我們知道車上坐的是區長,請他下來,我們有話要說。”
工人們大聲嚷嚷道,司機揮舞著雙手讓大家安靜一些,可是那些工人根本不聽他的話,有人繼續大喊道:“陳區長快下車,我們有話對你說,如果你今天不下車,就別想從這裏通過,今天你必須給我們一個說法。”
司機腦袋都急出了汗,可是場麵仍然無法控製,他隻好回頭像陳區長求助。
陳局長小聲地對司機說:“不要和他們廢話了,我來吧。”說完他整理了一下西裝,推開車門走了下來。
“大家不要激動,有什麽事盡管說,如果我能為大家解決的,絕不會說半個不字。”陳腐得惺惺作態,假意地說。
這邊,工人中一個帶頭的向前邁了一步,指著陳福德的鼻子說:“聽說你讓我們的工地停工,還更換工程項目的施工方,你這是想要砸我們的飯碗啊。”
聽了工人的話,陳福德臉上露出一抹冷笑,稍稍思索了一下說:“這位小同誌,你是柳青青的工人吧?我想你們是誤會了,之所以要停工更換施工方,是因為你們的柳小姐現在下落不明,考慮到可能影響到市政工程項目的進度,我們必須換人,這也是沒有辦法呀,希望你們多多理解。”
“理解個屁,你們這就是要砸我們的飯碗,少在這裏給我胡咧咧。”
“對你們當官的沒一個好人,根本不考慮我們的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