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青的病治好後,我的心情大好。不過,她還需要靜養,至於什麽時候能完全恢複,就看她自己的身體情況而定。
我自己的身體已經恢複好了,隻是功力還沒有恢複。這我倒是不擔心,不過藍月卻很著急。
早上,四點多,天剛蒙蒙亮,香海市的冬天已經來了,有了些涼意。我起床,坐在外麵的長椅上,大口地呼吸著新鮮空氣。
我正在冥想,藍月悄悄的來到我的身邊,為我披上衣服。
“謝謝。”我忙說道。
“不必客氣。”藍月幽幽地說。
精美得若人工精心雕琢而成的完美五官,柳眉翹鼻,嫣紅的櫻桃小嘴,清晨剛剛起床的藍月,嬌美如花。
“柳青青的病好了,我們也該離開了。”我望著遠方,說道。
“不行,我不讓你走!”藍月有些撒嬌地說,不過我聽得出,心情很急切。
“藍月,你聽我說,久在婆婆家住不好,挺麻煩的。你和我一起走,回到我家去住,那裏本來就是你的家。”我回頭對藍月說。
“你的病還沒好,我不是不同意和你回去,隻是婆婆治好你的病之前,我們不能離開。”藍月極不情願地說。
我沒有再爭辯,可是我心中的主意已定,既然我已經好了,就沒有必要留在這裏。曾經因為無法麵對,我選擇過死亡,如今一切安好,心中也就再無所求,隻求平安過一生就好,對於自己的功力能否恢複,我已經不再奢求。
“靈辰,婆婆叫你和藍月回去吃飯,吃了飯好繼續修煉。”馬道夫出來喊道。
我和藍月回到屋裏,吃了早飯,開始修煉。和以往的程序一樣,我們坐在-玉-蒲-團上,盤腿而坐,四掌相對。
“靈辰,放空一切,不回想過去,更不遙想未來,讓自己活在當下,是的,當下,就是當下......”
其日格婆婆帶有磁性的聲音,讓我漸漸入夢的感覺,大腦先是一片空白,然後是無邊黑暗,我仿佛墜入人們常說的黑洞一般,身體輕若鴻毛,無邊無際的遊**,最後,我仿佛來到一個冰凍刺骨的空間,身體被冰凍的感覺全失,靈魂悄然出竅,想找到依附,卻沒有依附,隻能任由一切主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