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我笑著說:“幾位要是沒什麽事,我們就先行一步。”
“哎,等等。”
我看著迪清伸出的手,直接錯開,哪成想他手腕一彎,直接從袖口抽出一張符篆朝我扔了過來。
本以為可以抵擋,但是那火熱焚燒的感覺還是讓我理智的選擇了躲閃。
哪知道,那個符篆跟有靈氣似的,我往哪走 它就往哪跟,見狀我扔出外套撞上半空中的符篆,隨即又像側翻過去。
這才堪堪躲過。
我都如此,一旁的馬道夫自然也不好過,看著得意的迪清,我冷笑:“幾日沒見 賈大師的功力就漲到如此這番,在下佩服。”
話音剛落,我就聽到了賈半仙的冷哼,心想果然不是他們做的。
難道是有人在暗中幫忙?
這樣想著,我不禁皺眉:“光天化日,這樣做不好吧?”
畢竟這把柄要是被告上去,那個項目他就別做了。
然而迪清卻沒有絲毫畏懼。
見此,我也不想再和他們多費口舌,隻是帶著馬道夫去了包市長那裏。
好在,這次他們並沒有阻攔我們兩個。
“你有沒有覺得有些不對?”我一邊往包市長的病房走過去,一邊對著馬道夫說道。
“我也那麽覺得,而且我在他們身上聞到了一股味道,和在南山湖的一樣。”馬道夫沉思。
聽他這樣說,我心裏一驚。
一樣的?
想到之前跟蹤林慧的男友時聞到的……這件事,越來越的錯綜複雜。
也讓我想明白了,如果最後沒辦法處理,定不可托大,不然肯定會牽連他人。
隻是讓我沒想到的是,看過包市長,給她貼了治療的紋身貼後,我竟然接到了華仔的電話。
這讓我有些意外。
雖然我們經常問候,但是這不代表我們經常打電話,所以此時還是有些驚訝:“華仔,怎麽想起給我打電話了?想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