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我們想要撤走的時候,馬道夫卻是驚呼:“完了,我們中計了!”
聽到他的話,我一愣,隨即感覺自己的身子開始麻木,我心中大駭。
連忙運功抵擋,並拿出自己隨身攜帶的符篆。難怪這暗室裏麵一個人都沒有,原來是早就下了計策。
我看著那水晶棺中的女子,因為在心裏默念超級心經的緣故,心無雜念更讓我看清了不遠處女子的真麵目。
那哪是什麽女子,分明就是一個被發絲纏滿了全身紙人。
想到之前土姑在外麵賣首飾給姑娘剪頭發的事,我便明白了眼前的這人到底是個怎麽回事。
但是我也隻明白了兩者之間的聯係,但對於他們到底想要做什麽咒術,卻也是不得而知。
一旁的馬道夫還沒有看出這水晶棺中的女子,是個直人,此時一副好像被那水晶棺中的女子給迷惑的模樣,讓我有些驚悚。
不過是一個紙人纏上了頭發而已,居然會有這麽大的威力!
我看著已經如木頭人一般的馬道夫,連忙拿出了符篆和紋身貼,對著他直接打了過去。
額骨,胸口,手腕,雙膝蓋,各打了一張符篆。
而馬道夫的雙眼則是被我帖了兩張紋身貼,是那種透明的紋身貼。貼在眼睛上根本看不出什麽來,但是被貼上眼睛的馬道夫卻是瞬間回了神,他看著我疑惑:“我這是怎麽了?”
“你剛才看著那水晶棺中的女子愣神了,要不是我及時給你貼了紋身貼和符篆的話,怕是你現在都被人奪魄了。”我麵無表情的看著馬道夫身旁的那水晶棺,想著那賈半仙果真是夠惡毒。
修煉之人,做出如初如此作孽的事情,也不怕遭天譴!
馬道夫聽到我的話,你回頭望過去,看著那被纏滿頭發絲的紙人身子跟著一顫。
他不是什麽普通的老百姓,他曾經的職業是不同尋常的,哪怕如今已經退伍,那心理素質也不是平常人能夠相提並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