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晚上,我在公園遊**了一會,趁著夜色,偷偷潛回我的古宅。
我跳入院牆時,馬道夫第一個發現了我,不愧是幹過特種兵。我並沒有發現他,他卻從背後抓住了我。
“靈辰,你回來了。”馬道夫平靜地說。
我轉身,點了點頭。
“那兩個女孩怎麽樣?”一邊往屋子裏麵走,我一麵問。
“都安置好了,先讓她們兩個住一個房間,你放心吧。”馬道夫安慰我說。
我想回到自己的房間,可是被馬道夫拉住了。
“昨晚他們來過,突擊檢查,你最好來我的房間睡。”馬道夫說。
我二話沒說,跟著馬道夫去了他的房間。
“你知道我會回來?”看到屋子裏麵擺好的酒菜,和兩雙碗筷,我詫異地問。
“是的,職業軍人的敏感,我知道你是一個重情重義的人。”馬道夫說著,讓我座。
然後,他到外麵走了一圈,把所有的門的關好,並把外院的燈全部關閉,回到屋裏拉上了窗簾。
我們兩人一邊飲酒,一邊聊天,都心情沉重。
“警局那邊怎麽說,難道他們不聽那些女孩的話嗎?明明是我帶著他們去春遊發生了意外!”我端著酒杯,有些憤慨地說。
馬道夫端起酒杯,和我撞了一下,然後異常平靜地說:“他們不相信,因為孩子們沒成年,他們隻是咬定你**了她們,其他的話根本聽不進去,所以我感覺十有人借著這件事故意整你!”
我點了點頭,若有所思。
“你是怎麽打算的?不能老是這麽躲。”馬道夫問我。
“當然了,我今天回來就是為了了解一下情況,有個了斷,終究不能讓老李為我背黑鍋,那樣對他太不公平。”我有些悵然地說。
馬道夫拍了拍我的肩膀,表示理解,再沒有多說話。
第二天早上,我借故離開,並沒有說我去警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