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警官看到院落中的血跡,不知道哪裏來的力氣,直接一腳就將門踹的緊貼牆壁,而我則將院落的全貌觀入眼中。
院落的中央位置確實有一灘血水,而在血水的旁邊卻放著一張渾身是黃色鬃毛的皮,廖警官三步並成一步,快速向前走去,而我也緊緊跟了上去。
“這不過是一張狗皮。”
“看來院落的主人,就在近幾日應該將屋內的狗宰了,隻是地上的鮮血還沒有來得及處理。”
我輕聲念叨幾句,至於廖警官則是蹲下身子,琢磨起來地上的狗皮以及血漬,大概是職業病吧。
不過總歸是虛驚一場,當看到院中血漬時,當真叫我嚇了一跳,還以為是人血,甚至懷疑是嫌疑人李燕紅真的像那些鄰居說的一樣——身死,變成厲鬼。
廖警官並沒有閑著,而是沿著院中散落的血漬緩緩走到一個鐵籠子旁,我也跟了上去,鐵籠子十分尋常,沒有特別的地方,隻是我注意到在籠子的鐵柵欄上有諸多咬痕,抓痕,難道是嶽山海殺狗時,狗掙紮留下的痕跡?
就算是這樣,痕跡也不應該這麽多,鑒於狗的忠誠,嶽山海殺它很簡單。
廖警官也注意到了這點,輕聲道:“張軒,你說有沒有可能是這樣的:院中鬧鬼,而狗能夠清楚的看到鬼影,所以一直狂吠,而嶽山海接連幾天,實在是容忍不了,就將狗……”
“殺了?難道嶽山海不應該好好的犒勞一下這條大黃狗嗎?”
看到廖警官對自己的猜疑卡住,我不由反問一句。
這確實是其中的一個疑點,關於屋內的主人為何會殺狗,畢竟這幾天整個嶽家坡都不太平,有條狗護院,是非常不錯的選擇。
“要我說,等會兒見到嶽山海直接問便是了,不必在這裏懷疑來,懷疑去的。”
廖警官聽到我的話,點點頭,便直接向著院中的正屋走去,然而當我們二人剛剛邁動腳步,突然傳來一聲金屬碰撞的聲音,我和廖警官同時轉身,發現我們身後的鐵籠子根本沒有任何動靜,難道是幻聽了?還是白日撞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