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美鳳依舊沉浸在喪失兒子的痛苦當中,我此時就算說破天,她也未必能聽得進去,所以我並沒有在她屋中待太長時間,招呼一聲,便離開院落。
出去後,我同莊美鳳兩側的鄰居商量,請求在這裏住一晚,由於其中的一家家中人口頗多,為了不造成打擾,我隻能去往另外一家。
輕敲門,來開門的是一位糙漢子,輕聊幾句,才知道他是個光棍漢,當我提到莊美鳳,他臉上露出絲絲滿足,定是一個癡漢無疑。
我說要想這裏暫住時,他沒有疑神疑鬼,而是直接將我迎進了屋,給我安排了住處,甚至在七八點的時候,還做了幾個菜,邀我喝幾杯,我也禮貌性的遞給他一支煙,隨後就隨便聊起往事。
從他的口中,我也知道了為何莊美鳳久久不願離開嶽家坡的原因。
她和丈夫已經結婚三四年,本來二人過著穩定幸福的生活,而且在這期間還生下了一名孩子,差不多前年的時候,丈夫出去忙生意上的事情,但是足足過了一年都沒有回家看望過一次,莊美鳳就在這裏一邊直播一邊等待自己丈夫的歸來,這一等就是兩年,孩子也有兩歲有餘……
莊美鳳倒也是一個苦命的人兒,怪不得失去兒子後就一蹶不振,若不是為了等待遲遲未歸的丈夫,恐怕早就輕生了。
剛才,莊美鳳雖說自己寧願被鬼殺死,也不用我們管,顯然是氣話,這樣我的留下更有必要。
“阿牛,你就沒有想過,和莊美鳳在一起?”
“當然想過。這不是怕別人看不上我哩!畢竟我們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
阿牛苦歎一句之後,就開始獨自一人喝悶酒,而我僅僅是小酌幾杯,畢竟我的職責可是保護莊美鳳,差不多十點多,阿牛已經喝的爛醉,口中不停的吐露肺腑之言,我感慨一句後,就將他扶到屋內,之後我獨自一人坐在院落中,靜靜的等待,時不時的還抽幾口煙,提提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