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我被莊美鳳突如其來的言語嚇了一大跳,連忙說道:“莊夫人,你現在的情況,還不適合出院。所以……非常抱歉,恐怕暫時不能答應你的請求。”
雖然不忍拒絕,可是理性告訴我,絕對不能答應,否則就是對莊美鳳不負責,我也要負相應的連帶責任。
“喂,張軒,你這家夥能不能不要這麽冷啊!莊姐姐這麽可憐,你好意思拒絕嗎?”
得勒!
這個小祖宗,又在這個關鍵的時刻上來添亂,這是我不想嗎?而是確實不能。
“咳咳!”
耳旁傳來一聲輕咳,我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過去,發現廖警官就站在病房的門口。
看到廖教官,我也好歹鬆了一口氣,總算有一個明事理的人來了。
“張軒說的不錯,莊夫人,您剛剛進行了一次器官移植手術,暫時還離不開藥物的滋養,若是真的離開這裏,發生突**況,恐怕一時半會兒還真的應付不過來。”
廖警官苦口婆心的說教,總算是讓莊美鳳放棄了內心的想法,不過表示自己病情稍有好轉,就不會繼續呆在這裏。
按照莊美鳳如今的狀況,的確不適合長時間呆在過於壓抑的地方,否則會讓她生出心理疾病。
畢竟這段時間,她一連遭受了多重打擊,若是換作別人,恐怕早就產生輕生的念頭了,至於支撐她活下去的希望,就是她遲遲未歸的丈夫。
我看著,身穿寬大病號服半躺在**的莊美鳳,不由輕聲念道:“她的丈夫究竟是什麽人?”
廖警官和莊美鳳輕聊幾句,就衝我招手,示意我出去。
在此之前,我趁著張阿妹和莊美鳳閑聊的功夫,急忙從果籃中將化妝盒取出,然後將病房的門輕輕關上。
“張軒,你怎麽將這個東西都帶來醫院了?”
廖警官指著我手中的化妝盒,一臉狐疑的看著我,而我主要是抓抓腦袋,尷尬道:“莊美鳳,不是鼻子被剜下了嚒,所以我就想著,將她的鼻子帶來,看能不能通過醫學的手段,重新移植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