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號服男子……這是在向我求救?”直到王醫生以及病號服男子的身影消失在眼前,我才輕聲嘀咕了一句。
我並不確認,畢竟相隔距離甚遠,看不清病號服男子用齒語傳達的意思也很正常,不過和病號服男子相處的片刻時間,我感覺他似乎真的需要幫助。
說實話,我的腦袋裏現在很亂。
王國齊父子的事還沒有弄清楚,就又遇到了這麽一檔子的事,捋順這一件件詭異的事情,確實需要一點時間,於是並沒有繼續待在富佳康診所糾結,而是走出診所,招手攔了一輛出租車,便返回了私塾。
張阿妹看到我回來後,就徑直的向我迎了過來,詢問我關於“莊美鳳屍體失蹤的事情”,而我隻能無奈回答道:“已經尋求了廖警官的幫助,由於西郊火葬場的忌諱,所以暫時關於‘莊美鳳的屍體’還沒有任何消息。”
“嗯?沒有什麽消息?”張阿妹聽後一臉疑惑,旋即問道:“那你出去這麽長時間,是幹什麽了?”
“額……”我沉默片刻,便將王國齊父子以及富佳康診所遇到的詭異事情,大概的同張阿妹敘述了一遍。
這丫頭聽後,不忍大驚出聲:“張軒,你的意思是,不僅沒有找到王濤住院的地方,而且還遇到了一個向你求救的精神病人?”
“大體就是這個樣子。”我頗為無奈的回應一句,而張阿妹則是繼續道:“那你是懷疑,這個富佳康診所有問題?而不是那個向你求救的精神病人有問題?”
“嗯!”
“張軒,要不然,你還是去休息一會兒吧!最近……確實有些難為你了。”張阿妹語氣柔和,倒是讓我有些不適應,不過這丫頭一定認為是我腦子瓦特了,才會產生這樣荒謬的錯覺。
我小聲答應一句,並沒有和張阿妹爭論這個問題,而是徑直返回自己的房間,躺在**後,便開始仔細尋思這一係列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