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了,布娃娃活了,我嚇了一大跳。
這時,就看到廖警官目光一閃,向前一步,也不知道從哪裏拿出來的姨媽巾,一甩之下,直接裹在了那布娃娃的頭上。
布娃娃顫抖了一會兒,掉落在了棺材中,再也沒有動靜了。
“沒事了。”廖警官見我們二人驚慌不已,她笑了起來:“這是一個小把式,像這種把式,最怕的就是汙垢之物。”
我目光不禁在她身上遊走,她一巴掌扇在我的背上,說道:“別看了,老娘早有準備,不是現場取出來的。”
……
事情發展到現在,我一直期望的就是劉琳琳已經死了,雖然這樣貌似有些殘忍,但是總比再死一些無辜之人的好吧?
但問題是,以當前的形勢看,貌似劉琳琳還活著。
“劉琳琳犯事了?”在大夥兒一陣沉默之後,那個中年漢子就問道。
“當然犯事了,要不然我們大半夜的跑到她墳墓做毛啊?”廖警官應道。
“你們和劉琳琳不是一夥兒的?”
“我們是警察,和誰都不是一夥兒的。”廖警官無奈的攤攤手。
這時,中年人深吸了一口氣,說道:“或許我能幫你們找到她。”
這就像是一根救命稻草,我們二人立馬就將他放了。
他拿出了煙,寄給我一根:“兄弟抽煙。”
“不抽煙。”我直接拒絕了,當前這個社會,別想著貪小便宜,人心複雜,萬一誰給你一根特效煙就不好玩了。
他自己點了一根,抽了起來:“我叫劉大錘,也是劉家莊的人,和劉琳琳是從小一起長大的……”
然後他開始講述了,說來,劉琳琳要比劉大錘大一歲,念書的時候也高一級,但二人關係非常好,是那種不是戀人,卻勝似戀人的關係,二人均心知肚明,隻是從未捅破那張隔膜而已。
高中畢業,劉琳琳考上了一所專科院校,去了市區念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