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門鎖彈簧轉動的同時,一聲轟鳴在我耳旁炸響,我能想到唯一能夠造成這般聲勢浩大巨響的隻有墜樓。
“糟了!”我連忙用手順著突出的門鎖,將鐵閘門緩慢的抬了起來,刺耳的摩擦聲猶如一柄鋒利的匕首從玻璃上狠狠的滑落,這聲音簡直讓人無法忍受,但為了弄清楚巨響的來源,我強忍著,硬生生將鐵閘門撐開半個身位。
我蹲下身子,緩緩的從半個身位的空隙中鑽了出來,與此同時我看清楚了被鐵閘門夾住的衣服碎片,從嚴格意義上來講,這是一件完整的衣服,隻是有一角被鐵閘門夾住,從而造成碎片的即視感。
躺在地上的衣服上帶著粘稠的血跡,緊緊的和地麵貼合在一起,掃視了幾眼後,我就立刻登上天台。
流竄於空氣中的冷風不斷的撲打而來,宛如刀鋒在我身上舔割,讓我不由抱緊臂膀。
我舉起手機手電筒舉目四望,環顧一周並沒有發現任何身影,一時間,更加困惑,按照我之前的推測,憑空消失的張猛以及廖警官應該是被人帶到了天台才對,為什麽視線中卻沒有任何人影呢?
難道剛才發生了集體墜樓事件?
我被自己荒謬的想法嚇了一大跳,同時心如鹿撞,嘴中不由念叨:“廖警官,張猛兄弟,你們可千萬不要出事呀!”
我寧願剛才聽到的聲音是自己的幻覺,也不願意猜測成真,帶著極度複雜的心情,我緩緩的走到剛才那聲巨響傳來的地方,旋即就將手中的手機手電筒筆直的垂落下去。
“轟!”下一秒,一股猶如洪水猛獸的龍卷風瞬間將我的頭皮吹得幾乎要炸裂一般,雙腿止不住的發抖,甚至直接跪伏在了天台邊上。
“張……張猛!”我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衝著光著膀子躺在血漂泊中的人影不由低喝一聲。
光著膀子的外形和留在地上的血衣幾乎完美貼合,讓我看到的一瞬間就知道肢體四處扭曲,麵不成人樣的人,就是張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