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個胖子的一聲令下,圍住我的數人立馬靠近了我。
“按照慣例,每人在他屍體上捅一刀。”
那胖子好像已經料準了我會死,在我屍體上每人捅一刀,這作案的手法,簡直殘忍到家了。
但是,這讓我不禁想到了一些事,好像最近這幾年,本地新聞曝光過兩三起殺人案,那些人的屍體,就是被凶手捅成了馬蜂窩。
在我一瞬間的驚異下,見七八人直接撲上來,手中的刀光在夜色中發出逼人的寒光,一道一道,恍若是一道一道要人性命的閃電雷光。
是時候拿出自己的保命絕活了。
“住手。”正在這個時候,突然一個冰冷,毫無生機的話語在眾人的耳畔響起了。
接著,就看到他們手臂在半空中掙紮,顫抖。
我的頭頂,密密麻麻的一大片的刀子,但就是不能捅下來。
那些人捉急的咬牙切齒,但是,無論他們怎麽使勁,手臂像是被什麽無形的力量給控製了。
“鬼啊!”也不知道是誰突然吼了一聲,接著那些人盡數收回了手臂,嚇得麵無血色的一個跟著一個跑走了。
見況,主謀也像是慌了神,他左看看,右看看,見眼下隻有他侄兒和那個年長的保安沒有逃走。
“侄子,快出手啊,弄死他一切都是你的,快啊。”
那小夥子雖然也是一臉的驚訝,但奈何扛不住利益的**,立馬向著我撲上來:“誰也不想和我搶繼承權,去死吧。”
但他還沒到我十米之內,就見到他在拚命地跑,隻是,我和他的距離,在這一一瞬間像是相隔了一個世紀一樣久遠,無論他怎麽跑,但就是無法靠近我,那種感覺就連我都覺得詫異。
“瑪德,你在幹嘛啊,快弄死他。”那主謀站在一邊催促著。
在他話音落下的時候,就看到那個原本在我麵前像是耍雜技的家夥,好像是屁股上被什麽強大的力量推了一下,立馬一個狗吃屎,抬頭,滿臉的血漬,跪在我麵前:“鬼……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