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的日記,越來越少了,而且大多是說她身體不適,當然,也有驚喜,在一個溫馨的夜晚,她和她確定了關係。
但我撲捉到她最可疑的一段時間,便是在實驗室搞研究的那段時間,她好幾次提到了自己神經不太好,而且又在實驗室睡著的情況發生,而且,惡夢也是從那段時間開始的。
過了一會兒,周慧婷回來了,她手中提著一個袋子。
之後她打開了袋子,是兩個盒飯,她將一個盒飯給了我:“吃點吧。”
我的確也沒吃過晚飯,有些餓了,就接過來吃了,我想她不至於給我碗中下毒,因為她現在基本相信我了。
我一邊吃飯,一邊詢問了她:“在四個月前,嶽梅梅做過一個什麽實驗是吧?”
“是的,的確有過,是小白兔疫苗的實驗。”
“等等,嶽梅梅不是學生化的吧?”
“是的啊,DNA工程專業,但也是生化類的,那個疫苗吧,本來也和我們所學專業沒多少關係,但是吳教授邀請了嶽梅梅,誰叫她是學校有名的才女呢,像我這樣的學渣,是沒有機會和吳教授這樣高端的人一起搞研究的。”
正說到這裏,她突然將手中的物品勺子放在了飯菜中,猛然抬起頭,說道:“你是說,嶽梅梅可能是那幾天和那個人在一起了?”
“就目前而言,也就隻有這一個機會吧。”我沉思了少許,說道。
周慧婷也是點頭,說道:“對啊,那些天她經常在實驗室,沒準就是那個時間出現了那個該死的男人。”
“這個實驗有男生嗎?”
“有啊,好像一共是五個人,其中兩名男生,兩名女生,外加吳教授。”
“恩,那行,明天我們去拜訪一下吳教授吧,還有他們一起實驗的兩個男生,一個女生,看他們有沒有發現什麽異常之處。”
周慧婷應諾,說她明天一早就聯係那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