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和泰坦的比賽是同時開始的,沒能去看,不過能進入下一輪,也足夠了。
“嗯嗯,多謝李燁大哥這些日子陪我練習。”泰坦摸摸後腦勺,笑得一臉憨厚,“要不然我還是一千那樣,傻傻地被動攻擊和防禦了。”
“你天賦很高,如果沒有我,不久以後你也會達到這個程度的。”李燁擺擺手,既然是朋友,自然是不遺餘力相幫。
這些日子,他和南武淵也是對上過幾次,有時候泰坦在,竟然會主動相護,這一點,就足夠李燁認定他為朋友了。
“三年級組那邊的比賽還沒結束,要不要一起去看看?”李燁發出邀請,觀看高手之間的對戰,對於武技和戰鬥的進步是非常有效的。
西婼早就想去看看自家少門主的比賽了,立刻開心地答應,泰坦自然是聽李燁的。
李燁衝著狼少年點點頭,一行人離去。
修看著開開心心不時和李燁說這些什麽的西婼,想到李燁和四大美女的傳聞,碧綠的眸深了幾分。
三年級組的擂台上,北冥鯤依舊一身水藍色長裙,衣帶飄飄,麵無表情,渾身散發著冰冷的氣息。
她的對手,是一俊雅的年輕男子。一頭墨發琯在腦後,身上對襟白袍質地精美,腳蹬雪白虎頭靴,典型文人墨客的打扮。
隻是他腰間卻非一般文人所帶的玉墜或荷包,乃一冰藍色筆杆的大號毛筆,通過係統,李燁知道那是一件黃金級別的武器!
他手中拿著的,卻是一杆帶著竹葉翠綠欲滴的竹竿,其中透著絲絲冰藍色。
“這可是三年來北冥國的新科狀元阮景書,不過二十歲,就是鬥王九階的高手,且曾經越階和一位鬥尊戰鬥!”西婼雙目灼灼地盯著台上,做起了解說,“現在就任右相之位,可是北冥國最年輕的宰相了。”
北冥國還是有類似於地球的科舉製度的,三年舉行一次,這科舉考得可不是單純的文學知識,天文地理魂獸植物甚至武者等級,每一位狀元郎,皆樣樣出彩,這一位,是千百年來樣樣精通最厲害的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