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整個人一個激靈,豎起耳朵去聽著那個腳步聲,同時小心翼翼的拿了一串鎮陰鈴握在手裏。
那個腳步聲真的很輕,甚至讓我覺得那都不是腳步聲,而更像是夜裏某種爬蟲弄出的動靜。
要不是因為這片廢墟裏全是瓦礫土渣,踩上去一定會發出聲音,我恐怕都發現不了。
但是那個聲音一下一下的,像是有人在慢慢的一步一步的朝我們這邊靠近。
我呼吸都不由自主的加快了幾分,慢慢起身貼著門站著,腳步聲已經s到了門外!
那個腳步聲走到門外就停了下來,我分明感覺有一個人就這麽站在了門口,和我僅僅隔了一扇門!
就在這時候我忽然聽到遠處傳來了隱隱約約的哭聲,而且不止一個,是幾個女人在一起的哭聲。
我心裏不由得毛了起來,正想回頭叫醒孫林和霍進就聽到麵前“哐當”一聲,那扇老舊的木門被猛地推開了。
我一抬頭順手就舉起了手裏的鎮陰鈴,然而什麽都還沒看到就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迷迷糊糊間我做了一個夢,又夢到了似乎是自己前世的那些畫麵。
在夢裏我見到了婢女憐香,偌大的宅院就隻有我們兩個人,偶爾會有一些客人找上門來,不過我印象都很模糊。
直到周叔找上門來,替我在心口烙上了那個人臉形狀的烙印,而憐香也跟著在後背上烙了一個。
在夢裏我從心口烙上了烙印開始就似乎一直在準備著一件事兒,婢女憐香整天哭紅了眼睛,好像是在擔心我。
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兒,在夢裏也感覺恍恍惚惚的像是在看電影,隻是覺得我似乎要麵對一個很嚴峻的挑戰,心裏多少也有些沉重。
我不知道在夢裏這樣過了多少天,直到有一天周叔帶著一個年輕男人來找到我。
“守護者已經給你找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