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印象中一直以為地下河應該是沁骨的冰涼,然而入水的一瞬間我卻覺得渾身都暖洋洋的。
怎麽回事兒?這是溫泉?
然而我還沒來得及去細想,迷迷糊糊的就暈了過去。
我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而這些夢境幾乎都是我以前就夢到過的。
隻是這一次,我分明覺得夢裏的那些人,那些事兒,離我很近很近,就在我的身邊。
在經曆了仿佛幾個世紀光怪陸離的夢境後,畫麵停留在了我抱著一個女孩的那一刻。
女孩奄奄一息,一手抱著一把鐵算盤,一手費力的抬起撫著我的臉,輕聲的對我說著什麽。
“你要我做的事我給你做好了……”
我悲痛欲絕,不停的搖著頭讓她別再說話,扯著頭發不知道該怎麽辦。
“我不要了,我什麽都了,你別死好不好?”
我的眼睛被淚水模糊了,連她的臉都看不清了,等淚珠滑落,我才看到她的手已經無力的垂下,在我懷裏恬靜的閉上了眼睛……
我忽然頭痛欲裂,哭喊著睜開了眼睛,卻正好對上餘燕的眼睛。
我先是怔了一下,看著餘燕的臉忽然覺得很陌生,下一刻又覺得很親切,猛地坐起身來抱住了她。
餘燕身子微微一僵,在我耳邊輕聲問了一句:“你剛剛喊的那個名字……是個女孩吧?”
我愣了一下,下意識的問她我喊了誰的名字。
話一出口我就後悔了,本來都沒什麽的,我這麽問怎麽就好像是我真的和誰不清不楚似的,還不止一個?
餘燕沒說話,搖了搖頭說我肯定是做夢了,都昏睡了這麽久,讓我起來走走。
我這才意識到自己這時候是在一個院子裏,而且看著像是一處古時候留存下來的宅院。
我麵前是一個看著有些老舊的正堂,門頭上掛著一塊牌匾,用繁體字寫著“七星堂”三個燙金大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