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大哥,這座索橋好像是通往對麵去的。”
六子說著當先沿著懸崖邊上朝索橋的方向摸了過去,我怕他出事兒,慌忙跟著他拿手電給他照明。
走近了一些我們才發現,那個鐵索橋,是在懸崖下方約摸三米高的位置,我們需要用繩子才能下去。
“這座墓這樣的結構我也是第一次見到,不過看樣子這個索橋是我們唯一能往前走的路了。”
洪順蹲著朝下看了一會兒,問我和六子要不要繼續往前走。
我和六子都點頭說隻能往前,都到了這份上,總不能就這麽原路返回。
主意打定後我從包裏掏出事先準備的繩子,有兩公斤重的一捆,倒是不用擔心不夠用。
我們把繩子的一頭拴在了離懸崖邊最近的一顆石柱上,再把另一頭扔到懸崖下三米的位置。
那裏有一個平台,鏈接著那座不知道通向哪裏的索橋。
我們現在隻剩下了四個人,經過商量後六子和他剩下的那名手下拿著槍先先去,如果有危險也好有個防備。
而洪順本來說想讓我先下,自己留作最後一個負責上方的警界。
但不知道為什麽從來到娘子廟開始我就始終覺得洪順身上有種怪怪的感覺,對他不是特別信任,便堅持讓他先下,自己留作最後一個。
我和洪順爭執的時候六子和剩下的那名叫奎子的手下都先後下去了,站在下麵的平台上喊了一聲,說下麵沒問題。
“吳大哥,你快下來看看,這兒好像有一扇門!”
我聽到了六子在下麵叫我,洪順也催我先下去。
“你先下吧,墓裏你熟悉,先去看看那扇門是怎麽回事兒。”
最終在我的堅持下洪順隻好先下去,但不知道為什麽,我總感覺他在下去之前別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似乎嘴角還揚起了一抹冷笑。
我心裏一沉,手電給六子他們拿下去了,這會兒懸崖上全靠老算盤留下的那支蠟燭照明,光線太暗我不確定自己剛剛是不是看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