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回我們走得很小心,連腳步聲都盡量不發出來。
前麵莫名的有一股肉香,這在古墓裏卻是很驚悚的一件事兒,我甚至不由自主的想象到了一具屍體被架在火上烤的畫麵,頓時有些不寒而栗。
隨著我們越往通道深處走,那股原先隻是若有若無的肉香味兒變得十分清晰,我甚至被勾動起了食欲,口舌生津。
通道並不是筆直的,有幾處轉彎,在我們打著手電走了約摸能有三四百米後,我看到了洞壁上映照著一片火光。
我和六子都怔了一下,我隨即慌忙關掉了手中的手電筒,兩人貼著牆壁看著前方的火光。
前麵又有一處拐彎,我們這個角度看不到火光源自哪裏,似乎是拐角後麵有一堆篝火,把對麵的這麵牆壁映照成了昏黃的橘色。
我和六子默契的安靜了下來,不發出一點兒聲響,在這暗無天日的古墓裏,居然有一堆篝火?
我小心翼翼的掏出了兩串鎮陰鈴,給六子遞了一串,自己手中拿了一串。
而六子也掏出了手槍,輕腳輕手的換上一個彈夾。
我們屏住呼吸聽了一會兒,隻聽到火堆裏的木柴燃燒偶爾發出的劈劈啪啪的爆裂聲,並沒有聽到其它任何動靜。
有火光就意味著有人,我和六子對視了一樣,深吸一口氣一同從拐角處跳了出去,我舉著鎮陰鈴,六子舉著手槍。
然而一跳出去我們就怔住了,這裏有一個相對空曠的空間,像是被刻意鑿出來的石室。
石室正中的地上正燃燒著一堆篝火,旁邊還堆著幾塊木板,看著像是……被劈開的棺材板?
而篝火上搭了一個架子,一隻看著有些怪異像是火雞一樣的東西正被架在火上烤著,我們所聞到的肉香,正是從它身上發出來的。
石室裏空無一人,在另一邊有三個洞口,也不知道通向哪裏,而我看到角落裏有一灘血跡,還堆著一些像是被剝開的繭似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