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聽這話頓時想死的心都有了,真要裝不認識我啊?
孫林見餘燕暫時沒哭鬧或者摔門而去,反而幸災樂禍了起來,站在一旁偷偷的朝我擠眉弄眼。
六子則是多少有些尷尬,試圖幫著我和餘燕解釋,然而餘燕卻完全聽不進去的樣子,甚至還煞有其事的滿臉茫然像是聽不懂我們在說些什麽,而是又重複了一遍那句話:“你們到底誰是吳文?”
我無奈的歎了口氣,認命的低頭苦笑:“我是。”
餘燕抬頭打量了我一眼,猶豫了一下似乎是在醞釀措辭:“那個……我找你有點事,可以跟我出去一下嗎?”
我依舊苦笑,同時想起了餘燕從小練功身手不俗,想著大概是要受些皮肉之苦才有機會解釋清楚了,硬著頭皮跟她朝門外走。
六子無奈的笑了笑,低聲道:“吳大哥,這不怪我啊,是孫林說看你每天愁眉苦臉的讓我給你找點樂子。”
孫林果斷的又把鍋摔到了六子身上,說他隻是說讓六子想個辦法讓我別這麽消沉,這餿主意具體卻是六子出的。
我這會兒哪有心思聽他們拌嘴,有些無奈的瞪了他們一眼,快步跟上了已經走到門外的餘燕。
看著餘燕的背影我心思複雜,不管怎麽說,誤會終歸是誤會,總能解釋清楚。
倒是餘燕終於安然無恙了,我心裏一直懸著的一塊大石也終於落地了。
餘燕似乎很反感夜店的這種環境,一路上步調很快,徑直帶著我朝外走。
我跟在身後猶豫了幾次都沒勇氣開口喊她,還是等一會兒再慢慢解釋吧,這兒人這麽多,要是突然挨頓揍怪丟人的。
餘燕一直帶著我走到了夜總會外,期間隻是回頭看了我一眼似乎是確定我還在不在,然後就繼續大步向前,帶著我穿過了馬路,到了街道對麵的一座景觀湖邊。
這會兒已經是晚上十一點多了,這個地方沒什麽人,隻有零零散散的幾對情侶要麽手牽手的在湖邊散布,要麽在昏暗的角落裏激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