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因為今天隊伍裏死了人,大光頭他們一行人的氣氛都很沉悶。
說實在的我和他們一行人都沒什麽感情,也就和大光頭勉強算是熟了一些,倒是不至於會為他們死去的戰友而傷心。
不過我這時候著實心焦,又擔心餘燕,心裏其實也很壓抑。
再加上他們的氣氛太過沉悶,竟然影響得我有些想哭。
我們一行人就這樣誰也不說話的圍著一堆篝火吃了些幹糧,喝了幾口熱水,天色便漸漸黑了下來。
我心裏有些緊張,看著他們一個個陰沉著臉的樣子,再想著我心裏擬定的計劃,如果失敗可能真的會被他們殺死。
但我實在不能再等了,本來餘燕那邊就沒有多少時間,通心子又是近乎不存在的傳說。
眼下好不容易有了那麽一絲機會,而且感覺就在眼前,我絕對不能錯過。
在這種沉悶的氣氛中天色慢慢變成了全黑,洞外黑沉沉的一片,隻有不遠處那片詭異的空地上還亮著火光。
我詫異的發現今天晚上居然沒有起冥霧,這讓我心頭一沉,沒有了冥霧的掩護,讓我的計劃成功率降到了最低點!
我縮在一個角落裏琢磨了半天,最終還是咬牙準備按照計劃行事,我不能再浪費時間了!
因為沒有了冥霧,大光頭並沒有扯掉崗哨,依舊執行兩人一組的輪番站崗,這愈發增加了我的風險。
我蜷縮在角落裏休息,悄悄觀察著他們每一個人。
輪崗的時間是三個小時一組,這一輪的崗哨剛剛換過,站崗的人都離山洞有起碼二十米左右的距離。
而很快大光頭他們幾個就陸續睡下了,洞裏隻有輕重不一此起彼伏的呼吸聲和篝火裏木柴燃燒不是響起的“劈啪”聲。
我默默的算著時間,估摸著他們應該都已經睡熟了,便從包裏掏出匕首偷偷割破了自己的左手無名指,把血抹在了鎮陰鈴上,然後把鎮陰鈴緊緊的捏在了手裏,生怕它發出一丁點兒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