棺材底上躺著一具屍體,看著像是剛死不久的,血肉俱全沒有一點兒腐爛的跡象,但身上卻詭異的長滿了雜草。
屍體完全被綠瑩瑩的雜草掩蓋了,如果不是我拔開草叢的話都還看不見下方的軀體。
而我隻是看到了屍體的胸腹部位,沒有穿衣服,是具男屍,我沒看到臉龐。
看著這棺材裏的雜草我猶豫了,還要全拔出來看一遍嗎?
屍體上長滿雜草確實是異像了,而且通心子也確實有可能在這裏麵。
隻是一想到這些雜草是紮根於屍體血肉之中,每次一拔就會帶出來一片血肉,我心裏就有些毛毛的感覺哪裏不對勁。
糾結了半晌,我還是打算寧可錯殺,不可放過,哪怕心裏再膈應,也要把這些草都拔出來一株一株確認!
我朝著棺材拜了拜,說了幾句逝者安息叨擾恕罪之類的話,然後便開始一株一株的繼續從屍體身上把草都拔了出來。
然而隨著拔出來的草越來越多,我心裏也越來越緊張,屍體的全貌慢慢展現了出來,不過已經變得血肉模糊全是血窟窿,像是一個活人似的,看著有些駭人。
我不敢去拔他臉上的雜草,所以暫時還是不知道那具屍體長什麽樣子。
而隨著棺材裏的草越來越少,我發現了一個細節,就是那具屍體的雙手十指相扣,放在了胸口的位置。
而他的雙手似乎是唯一沒有長雜草的地方,且手背微拱,像是手心裏壓了什麽東西。
我怔了一下,小心翼翼的伸出手去想抬起他的手掌看看,然而在觸碰到他的手背的瞬間,我頓時頭皮一麻觸電似的縮回了手。
他的手上居然還有溫度!這難道真是個活人不成!
我心頭狂跳,下意識的抓起了放在一邊的鎮陰鈴,小心翼翼的站著看了一會兒,卻不見棺材底上的屍體有什麽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