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聽這話頓時渾身一僵,有些警惕的看著庫奇,一時間沒有說話。
庫奇這回倒是難得的沒有表現出任何威脅我的意思,而是以一種商量的口氣說道:“我知道那個藥材對吳先生來說很重要,也正因此,我覺得隻有這樣才能保證吳先生不會在夜裏惹出麻煩。”
“不過我以人格保證,天一亮我就會把它還給你,希望你能配合一下。”
庫奇的表情看著很誠懇,像是在誠心的懇求一件事情似的,但我知道這都是假象,因為我沒有別的選擇。
猶豫再三我還是極不情願的拿出了那個裝著通心子的玉盒子,庫奇點頭接過,還刻意打開檢查了一遍裏麵的通心子還在不在,這才收進了自己的背包裏。
然後接下來的這一整晚,不論是幹什麽,庫奇都沒有讓自己的背包離過身,我也隻好頹然的絕了偷會通心子再逃走的念頭。
庫奇實在太警覺了,想從他眼皮子底下做出這樣的小動作不是易事,這夥人畢竟不是大光頭他們對我沒有殺心,萬一觸怒了他們我可能就要變成一縷被永世被困在這娃娃溝裏的陰魂了。
一夜無話,因為隻有庫奇他們隻剩下了三個人,我也被要求晚上要參與輪流站崗,卻沒有給我槍。
娃娃溝到了夜裏就會被冥霧籠罩,但我發現主峰上卻例外。
夜裏站在山坡上瞭望,能看到山下全是白蒙蒙的一片,讓人有種屹立於雲海之上的錯覺。
然而那些霧氣像是被一層無形的屏障給隔開了似的,隻是圍著主峰籠罩了娃娃溝裏的那些矮山,卻沒有一絲一毫沾到主峰上來的。
一個夜晚平靜的過去了,第二天一早庫奇果然如約又把通心子還給了我。
我繼續跟著他們趕路,依舊不知道他們的目的地是哪兒,隻是圍著山腰呈盤旋狀在緩慢登山,而每次到了那道巨大的瀑布前就折返,繼續逆向盤旋。